王茁:谢谢夏总,我们的品牌往往为市场、为商业效益所累,而很多的文化创意,很多产品的设想,未能够很好的市场化推广,作为一个有文化欲望的企业家、往往在自身的发展当中留下了诸多的遗憾。我个认为很好的结合问题,这里我想听听洪女士的看法,因为在您的讲解中,定谈到了您是一个独立的设计师,设计了很多自己的作品,您在演讲的一开始就告诉我们,应该满足消费者的需求。这两点您是怎么解决的? 洪丽芬:满足消费者的需求第一个我先创造,我要给消费者是什么东西?我定我的品位是哪边我现在在做这个。双向的沟通,我去交易我的消费者,我想第一个是立足在这里。 王茁:就是先了解消费者,双方才能选择您的产品,这个时候会不会您的产品就会和您的个人艺术追求或者说是设计的想法有相矛盾、相违背或者不一致的地方在这样简单的较量当中,一般哪方会占上风? 洪丽芬:我从服装设计事毕业今年满30年,我也回到母校研究所去教书,我觉得这个非常扎实。我在做服装设计很自然,我知道什么东西我要,我了解我生活环境中有什么资源我可以运用的。我希望我的员工,他们要有好的手工制作,我的品质一定是要好的,这个就可以保持一个很好的东西传统下来,也是因为这样,我在国际市场上面,他们可以看得出来我的东西。因为这个原因我有竞争力跟国外竞争,我不知道我这样回答可不可以。
王茁:有请赖先生。 赖声川:我补充一句,我想您的问题简单的说是市场在决定我们的创意,还是我们的创意在决定这个市场?我想是这个问题。很多人会掉进前者的一种迷失,你在猜别人想穿什么衣服,依靠我国来讲我是不是要猜想别人要看什么戏?刚才洪丽芬说的很清楚,他先确定自己的品位跟品牌,我其实没有办法去享受观众想不想看,而我是想我在乎什么,不是你在乎什么是我在乎什么。这个确定之后,如果这里面有什么相差再说,但是如果我没有在乎什么,我只是盲目地追求你在乎什么,其实到最后可能就会觉得有点迷失。 黄永松:他的话题我也是很感动,你一个创作者要有主见,这个主见是什么之是来自你的文化背景,他刚才也提到教育塑造了他的文化厚度。 王茁:诸位专家,是这样回答这个问题的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见,就像赖先生的演讲一开始说到的叫创意带动产业。赖先生在讲的时候我就有这样一个主见,一直想跟赖先生进行交流,创意是带动了产业,甚至推动了产业,如何评价你这个创业是否成功?最后是否要通过商业环节评价它?如果我不管别人再去创意的话,你又如何保证你的创意肯定能成功?无啊 赖声川: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我觉得如果你是在做大量服装的产品,那最后的评价还是来自市场,这个是一定的,但是因为你是大量,所以你也可以允许失败。你可能有一个很好的创意,但是如果它的市场性不好,你还是得分、加分,我不知道。以我们自己的行业来讲的话,其实我们会可以比较准确的感觉到,我在乎什么,关心什么?我写一个戏大概多少人可以看?我们可以感受出来。你是否要补充? 毛继鸿:我觉得中间有一个东西,我们作为受众者来讲的话,我们是为人类服务的,我们自身有一个很好的东西我将心比心把我的心给大家的时候,我一定相信他会有一批跟我同样心的人所喜爱,你不要渴求哪些跟你的心不一样的人得到同样的反馈。这个我觉得在中国有非常好的机会,任何一个小众在全世界来讲都是一个大众。 王茁:谢谢毛总,有很多听众都很赞成毛总所讲的,也就是从利己开始如何思想道利人,我们是否可以简单理解我否要博得同类人喜欢就可以了? 许舜英:其实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首先我认为从我的角度,我觉得做创意或者是做这个创业的人,这个是创业跟市场之间的关系或者是一个作品跟大众品位之间的关系。我想这是一个大家很容易去有各式各样看法的一个课题。但是首先,在座大家的行业不一样,可能他们创作的基本心态跟价值观也不太一样。比如说以赖老师来讲,他主要是剧场的工作者,我想他关注的,当他的作品能够得到市场认同的时候,并不表示他在创作这个作品的时候,他就要去做市场调查,他要去了解,现在消费者喜欢什么?我做这个东西能不能得到一个好的票房?我觉得这是一个艺术工作者他不是这样想的,当然也有这样的东西,比如我们看到很多好莱坞的电影,一些美国的文化商品。但是我想这些其实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就好象说有一些非常棒的文学创作,比如说米兰昆德拉,我随便举例,那么它的作品,你可以说他的作品是有读者的,当然也许不能跟春上春树比,但是并不能表示这些读者喜欢他的作品能够从这个作品当中得到一些共鸣,能够跟作者的灵魂,对人生看法可以进行对话跟交流,这并不一定可以建立在去做市场调查或者说尽量想要迁就作为市场的口味。那这我认为是,这里面必定有它的哲学。
这种哲学我认为它并不是从所谓的统计学或者是分析、市场调查这种机制。
王茁:是不可理性化分析、不可量化分析? 许舜英:我觉得这个中间是不存在任何关系的,不是什么量化不量化。一个商品之所以为市场所接受并不是量化不量化的事情。 毛继鸿:在跟意大利欧洲学院的一个校长有一次演讲的时候讲到一句话,在时尚产业是不需要做市场调研的,他是以每六个月的期待为一个周期,人对这个时代的可望或者是说期待这种失望重生的过程,所以如果你做多了市场调研,你可能就变成太理性化的工具这可能是从品牌的角度考虑的。我们是每六个月为一个周期,为什么我们在一年两次的时装周?这个是期待的,消费者本身来讲的话,我们到这个时候就想着去买衣服,去重新塑造新的气侯下面的一种情绪。 苗鸿冰:我认为大家讲时尚不需要调研,从理论上讲是正确的,从操作上是正确的,如果继续把这个观点蔓延下去会害一批人。我经常说一些和大家不太同的观点,希望各位专家多多批评,下来我可以写检讨。关于创意是否好坏的标准,我认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标准。刚才的艺术家,比如说专家,我认为他们已经活到了另外一个境界,到另外一个境界以后,他们追求的更主要是精神满足,精神满足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切,这是艺术家独有的一种特制。但作为普通人和普通的企业,和普通的品牌、未来需要成长的品牌,我认为踏踏实实做一些市场的调研,你说艺术家创意不要调研,其实艺术家的创意已经调研完了,只不过是我们普通人没有看到。比如他们参加很多的大型活动,包括今天的论坛及所有人都是在搜集和做市场调研只不过是组成方法不同而已,例如我们是拿一个小本统计,这是俗的做法,但是我认为做法是一样的,结果是一样,大家都是为了最后。 当然一个创意好坏,如果一个优秀的艺术家和一个品牌能让更多人喜欢你的创意,他是伟大的,他是应该受到尊重的。当然,如果一个很多人读不懂的艺术只有个人喜欢也是伟大的,因为你在世界上享受了孤独带给你的美! 王茁:谢谢苗总!我理解苗总的意思,我们很多艺术家、专家已经生活在一种更高的境界当中,他们可以用我行我素,而我们的很多拥有者和企业家还要我行消费者素。所以,也是一种痛苦的选择。 赖声川:有一句话还是我刚刚说的,就是动机,我们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我们还是公司的盈利,这个都没有错,我觉得毛总讲得很好,我们有好东西要分享给大家,如果动机是这样,赚多少钱是最重要的,而是你能够提升整个文化,给很多人快乐。
王茁:无心插柳柳成因。
赖声川:最主要是你的成因是什么? 许舜英:我觉得他讲的是价值观的问题,可能一个表演团体,一个电影制作公司,或者是广告公司,我想其实都有他们每一个公司不一样的价值观。如果他的价值观,我只要讲句话,第一个我认为是价值观,会决定这个企业的一些走向,第二个我自己个人是对于一些所谓的现代传播或者是现代消费文化的分析,我自己有一些特别的兴趣。我只想讲一句话,并不是什么反女性的,可是我个人认为很多东西并不是通过所谓的调查就可以有答案的。如果可以通过调研,我想世界上就不会有失败的企业了。 我认为,创作核心价值并不是说你可以把消费者的喜好拿来做量化,如果这样的话每个人都可以创作了,我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刚才举了很多反面的例子,例如我们说春上春树小说卖得很好。但是,它没有做过调查,只是想从阅读这个问题的另外一个理论,这是我的补充。 夏华:我觉得,艺术家的价值诉求和企业家的价值诉求完全不一样,我跟苗总我们都承担着几千人的生活,我们俩想出去度假不干了,在想你还得努力,而且我艺术家的价值诉求和企业家价值诉求的根源性。设计师品牌确实不需要调研,你就是用来引领的,我就是告诉你应该这样,不穿是你品位不够,但是商业品牌的价值诉求是你要追求市场共同性需求的,消费者这一季逆流东西你是不可逆转的。我们到韩国,我感触非常深,韩国是非常时尚流行的大本营这一季流行这个面料你不这样做你就很难的我觉得这是商业品牌。我们谈的就是不是在一条线上在谈这些事情。 王茁:其实刚才夏总谈到了,设计师品牌可能会把这些问题处理得更为巧妙一些,作为成功的设计师品牌引领者,毛总说说这个问题的看法。 毛继鸿:我觉得真的刚才说的是两个不同的取向,因为我刚才为什么会补充这个话?我处于两者之间的边缘人,我又是经营者,理性这一块我又必须要学习,包括感性的东西又必须补充。可能是在将来时代里面,个性化跟通俗化是一个两极分化非常严重的将来趋势。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品牌他可以垄断我们整个通路化的一个市场,另外一些个性化的品牌,也会越来越强的生命力会为某一些独特人去做。它会只做这么多就可以了,我觉得威因为有共同的负担,我其实并不觉得那个是负担,如果说你把你的员工,包括我们说普渡众生,其实做企业家里面有很多事情,我们在做了很多就业的机会或者是我们做了很多人喜爱的东西,这应该是欣然接受这个过程。这个过程我们命中所定,我们必须做件事情。 王茁:毛总的意思是让他们员工和他们一起推出一个喜爱的产品让消费者共享,我是这么理解的。
毛继鸿:企业家本身应该对自己的员工。
王茁:您说员工是不是负担的问题? 毛继鸿:企业规模不是我们的负担,我们就是像我今天跟苗总说的,他在华贸所做的店铺,他可能就想把他自己最内心的东西,原来一直表达不了的东西表达出来,那是它的动机,他最终的成就感,他是来源于这里。并不是说我开一千平米的点我应该有多少员工或者有多少货、多少钱里面,投资回报率,这个不是可行。我们到这个时代来讲,我们大家不应该以这个东西为核心的追求。作为设计师品牌来讲,我们现在是两个品牌,一个是品牌是无用,一个品牌是力万(同音),原来我们觉得力万(同音)是中国的介绍,发现我们是一个商业品牌。这个关系变得非常重要,因为无用从来不卖东西,他可能只是在表达,中国设计师对于服装创造,创作这一个方面一个设计师对于一个像艺术家表达自己情感的一个作品。 王茁:毛总,我打断你,你现在是不是还要给无用品牌贴钱? 毛继鸿:那是一定的,这本身是我跟马克分工的不同我喜欢众乐,他喜欢独乐。他是小层佛教,我是大层佛教。所以我刚才听赖老师所讲的那个东西,非常好的,创作里面挖的,他不需要外在太多的东西给他。他是从里面去挖的,我们现在包括国家、协会都会支持到国外发布。 王茁:我看毛总很激动的介绍无用的感觉,其实我再怀疑当中有多少倾注的是对太太的爱。 毛继鸿:因为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品牌,它只是一个文化现象。 苗鸿冰:我最近也在学习,学习的过程中老是讲一句话,说想做成一件事情无外乎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创意。第二个条件团队。第三个团队资本。所以创意放在第一位,其实要有一个好的想法,好的想法光自己陶醉,不去和团队一起分享,甚至于付出实施的话,这个创意就是,我听到这的时候我就在想,无论是谁做任何的事情,无论你出身于什么样的家庭或者国家、地域,只要坚持每个人创意,有创意加上你的好团队,再加上资本的力量这件事一定会做成了。好的创意会做得更大,好的团队让你创意无线放大,有了资本让你创意的速度呈几何数增长,当然,创意是一个非常痛苦,又非常快乐的过程。只有那些能够在痛苦中找到快乐,甚至于快乐之后一瞬间即失以后你又回来创意初期归零以后再去创意的这种人是了不得的。 王茁:其实我们讨论这么激烈的话题,我想涉及的其实很简单一个原理,就是设计师和企业家思维如何在企业当中相互协调的问题?甚至是创意如何市场化推广的问题,甚至是创意如何推动产业发展的问题,甚至是创业究竟应该带我们的服装产品生产和品牌推进当中扮演什么角色的问题。这个话题很大,也许我们今天短短的几分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细节全部都剖析干净。但是我想强调一点,作为我个人得看法,既然主委会让我来主持这个节目,我认为创意和产品设计不管它怎么样,它是工业产品设计的一部分。它要在市场上销售,它要让消费者接受,它要换取财富,只有这样,它才有价值。否则,它一文不名,这是我个人得看法,谢谢大家!好,我们对话到此结束,感谢黄永松老师、洪丽芬女士、许舜英老师、赖声川老师、苗鸿冰先生、夏总、毛总,请诸位对话嘉宾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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